拿起来一看是贺景山的号。
“喂,父亲,什么事?”
“曲贺啊,你这几天都在还是吧?”
“嗯,对!
怎么了?”
“哦,这两天咱家亲戚从欧洲过来,应该能停留几天。
等他们到咱们家吃饭的时候,你要过来的。”
曲贺皱眉,点头答应,但也好奇地问了一句:“哦,好的父亲,我知道了。
不过父亲,是咱们家什么亲戚啊?
我对家里的亲戚还真的都不知道不熟悉呢。”
那边明显着一滞,然后含糊地说:“曲贺啊,是爸爸那边的亲戚。
到时候你叫舅爷爷的,还有表伯,也许一起来。”
曲贺心里一动,继续问道:“父亲,那他们经常过来吗?”
那边又是停顿了一会,父亲才说:“没有。
他们只在十年前过来一次。”
“知道了父亲。”
挂断电话,曲贺靠在床上沉思。
不对,父亲这人虽然是商人,可通过曲贺的观察判断,贺景山这人,狼性不足。
要是真的下结论,他就是属于儒商那种。
他其实更加适合做个学者。
至于为什么没从政,也没治学,却经商了,以前曲贺的观察,这个家里二叔肯定不适合经商,那么就只有贺景山了。
可贺景山,从她的观察,尤其是她说起自己外祖父外祖母和母亲的过往的时候,他都有种羡慕、遗憾、落寂 和怅然的感觉。
那就说明,他的爱好也是治学。
可他却经商了。
的确,贺家一大家子,他们的这样富贵生活,都是贺景山经商带来的。
只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不过,自己小升初结束,这两个月的时间,也许自己可以寻找一下答案。
只是,一直到成绩下来,贺家也没有什么动静。
这回,她考完试后,就借口起不来床,所以早晨中午都不过去吃饭。
至于晚饭,有一天她和贺景山说,自己已经学会煮面了,不愿意下楼,也就搪塞过去。
毕竟,贺景山晚上很少在家吃,而家里的其他人,除了一开始的老爷子问了她两句,其他人都不在乎。
就这样,曲贺算是彻底的淡出了贺家的视线。
这天,到学校看成绩,曲贺没有刻意控制成绩,成绩在学年前十名左右,她按照房子地址,分到了离家十分钟路程的中学。
而贺景山也只是来个电话,问她是否去过继学校读书而已。
学校的事情落定了,这天她晚上在阳台伸展一会身体,因为她这边没有开灯,看着旁边的贺家别墅特别清晰。
就是他们在院子里说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贺景山嘴里的欧洲过来的亲戚已经到了,只不过在南方考察完后,又要去他们的老家祭拜先人,然后才能回到这北方城市。
贺景山正电话沟通着对方的行程。
曲贺在阳台听到后,若有所思。
随后,她看着贺景山难得的晚上在家,所以就急忙隐入空间去了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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