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一开始嫁进去不到一个月就有了她。
所以,看在昭昭的面子上,我委屈几年,找到机会才离了婚。
否则,我一个瓦砾,想和玉器离婚,我想早晨离,你们敢晚上和我去办手续?
你们豁不出去,我能!
我很确定自己,做糖不甜,但做醋肯定酸!
所以,几位请吧。
另外、、、”
曲立秋看着孙立军::“孙副师长,这官位要是不上不下的,做什么都好说。
但爬得越高,你就越应该爱惜羽毛。
毕竟站得高了,一不小心,一个兜不住,就会把屁股露出来。
所以,告诉派出所的人,不要卡我转户口。
要是因为你连累了人家派出所所长的前途,你就罪过了。”
说罢,侧过身,伸出了手,做出请的姿态。
五个人不是没见识的人,老太太和大嫂也不是撒泼打滚的泼妇,看到曲立秋这样冷静说出这样的话,知道他们白来了。
从头到尾,孙立业都没有说一句话。
送走了几个人,曲立秋喊来服务员换掉了床上的床单被罩。
当然是给了好处的。
然后她躺在床上,闭眼回忆着这个曲立秋在孙家的点点滴滴。
不能想,想了她就暴躁。
曲立秋只是这天下万千女人中一个缩影。
他们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却得不到任何尊重。
有很多女人,她们连他们自己生的儿子都不尊重她们。
好像这些苦难劳累都是女人应该做的。
女人要是抱怨就是找事,就是不慈不贤。
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很多家庭,婚姻幸福的女人,都是那些做男人第二任妻子的。
那个第一任妻子无论多漂亮多有气质多温柔,男人却不觉得好。
他们遇到的第二个女人,没有原配漂亮聪明温柔,但他们就是喜欢。
哪怕原配只过了一两年,第二任过了一二十年,可男人却能包容得下第二任的任何邋遢暴躁,还依旧耿耿于怀第一任的冷淡无趣等等他能找出的一切毛病。
胡思乱想,曲立秋看了看时间,该出去办事了,还要接女儿呢。
这回,她从空间找出了连市的房产证。
当时她在派出所故意没拿出来。
先去接了女儿,女儿很高兴 。
“妈妈,我弹完古筝,又觉得笛子也挺好的,那个这么小,能拿在手里,那样我就能随时随地练习了。”
曲立秋心想:学习吹笛子,那家人的耳朵可要遭罪了。
初学者的笛子声、、、、
但能咱们办,鼓励呗。
“昭昭,不着急。
等咱们回去,你可以再看看其他乐器,最后选一两样。
额娘还可以教你书法。”
看着女儿抬起的懵懂的小脸,曲立秋意识到了什么,她刚才一张嘴,怎么秃噜出来‘额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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