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府里就两个阿哥,一个是弘暄,另一个是郭络罗氏的小儿子弘晙。
曾经的弘暄死后,十阿哥就剩下弘晙一个儿子了。
可是,这个儿子却没有任何爵位,当然,也没有后人。
十阿哥一脉算是彻底消失。
按照那时候的古人的想法,雍、乾两代帝王,对十阿哥一系的惩罚最重。
他们不但没给十阿哥后人爵位,也没有给过继一个继承人,让十阿哥死后都没有人供奉香火。
所以说跟着八阿哥混的人,无论是皇子皇亲,还是文武大臣,没有得好下场的。
当然,历来夺嫡失败者都是这样的下场。
坐在弘暄的马车里,很快就看见弘暄冲出了宫门,奔着马车就跑了起来。
格里琪笑了,这是着急回家见自己这个额娘啊。
跳上马车的弘暄一掀开车帘,一下子就看见了格里琪。
“额娘?
额娘!
您怎么来了?”
“在家没什么意思,就过来接你下学。
走吧。”
外面马车掉头,往府里走去。
另一个弘晙小阿哥出了宫门走向他自己的马车。
格里琪没管,坐在马车里和弘暄聊天。
问他在南书房学得怎么样,能不能跟上课程,有没有人欺负他等等。
弘暄现在是真的相信格里琪的病好了。
格里琪把空间里的水果榨成汁给弘暄喝,这孩子这点好,吃喝东西不刨根问底。
也许是男孩子的缘故吧。
弘暄说:“额娘,今天三伯家的堂兄和五伯家的堂兄又欺负二十叔了。
他们把二十叔的墨水倒在了二十叔的衣服和书本上。
嘿嘿,二十叔可真的太老实了,总是被欺负。
后来,还是五伯家的堂兄听说了他们的玛嬷病了,去给他们玛嬷请安去,才放过了二十叔。
额娘,今天九伯家的弘政堂哥又没去上学,他经常逃课。
还有额娘、、、”
说到这里,弘暄这小人还掀开了车帘往外看了看,然后坐到了格里琪这一侧,紧挨着格里琪的耳朵小小声地说:“额娘,今天听说,四伯被十四叔给打了,听说可严重了。
已经毁容,不能、不能争位了。”
格里琪侧头看着儿子,也小小声地说:“儿子,你还懂这些啊?”
弘暄嘟着嘴:“额娘!
儿子都九岁了!
皇玛法九岁的时候都当了一年皇帝了呢。
我们南书房的阿哥们,课间什么都说的。”
“哦,我的弘暄这么聪明啊!
不错。
那你还听说什么了?”
“就是他们都说,十四叔肯定是被四叔给惹毛了,所以才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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