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即是道,道法自然,如來,
张宽看了,觉得惊奇,问朱先生,“师公,这是什么意思,”
朱先生道:“什么意思,看个人理解,你把这几个字拿回去,无事的时候就细细品味,”
张宽就苦了脸,“我连高中都沒上过,”
朱先生道:“老子也沒上过高中,可他创立了道教,写下道德经,有些大学教授,却斯文败类,品德低下,所以,学历高低,并不是衡量一个人能力的准绳,”
朱先生说着,吹干了笔墨,将纸卷起來,递给张宽,“拿回去好好品味,另外,你现在交往的女子,就退了吧,若非要继续纠缠,于你于她都不好,有机会我遇到何校长,就跟他提一下他孙女的事,”
张宽就笑,这师公真有趣,一大把年纪的人,居然操心自己的婚事,也不看看现在是个什么年代,先不说自己当下能不能退婚,就说那何校长,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包办若若的婚姻,
人家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要相貌有相貌,要水平有水平,哪一点比别人差,还要落个让长辈包办婚姻的地步,
当下不动声色,自动把朱先生的话过滤掉了,只当说笑,
从卧室出來,萧文成问张宽,“你师公给你说了些什么,”
张宽答,“他要给我介绍媳妇,”
文成就笑,“老爷子挺逗,你觉得如何,他给你选了哪家的闺女,”
张宽答:“渭桥中学校长的孙女,一个女大学生,”
文成就哈哈大笑,“这老头,眼光还挺高嘛,那你觉得呢,那女子长的咋样,”
张宽道:“样子还行,就是人家未必看得上我,何况,我现在有对象,已经定了,”
文成就点头,“嗯,那就按你自己想的办,老先生有时说的比较玄乎,你听一半留一半,”
对文成这说法,张宽顿觉好奇,问道,“师公给你算过命吗,”
文成就哼哼两声,“所谓算命,其实弄懂了就是那么回事,对于不懂的人,能唬住就行,对于行家,就不行了,”
张宽不解,“怎么叫能唬住,”
两人此时已经上车,文成发车,而后道:“打个比方,曾经有个半仙,算命奇准,方圆百里都有名,有个大货司机,最近不顺,就去拜半仙,半仙对他道,你最近走霉运,可能会吃官司,想要改运,大年初十那天早上十点,开车去城南郊,慢慢开,如果路上遇到有人摆红布卖鸡蛋,不管那鸡蛋多贵,一口气买了,不要还价,鸡蛋买过之后,将包鸡蛋的红布铺开,用车轮压过,來回三遍之后,可破了霉运,往后三年,百事大顺,”
“还有个老妇女,最近经常头疼脑热,身子不舒服,也去拜半仙,半仙对她道:你最近有血光之灾,搞不好,要把命搭进去,妇女就慌了,问半仙如何破解,半仙道,你于大年初十早上十点之前,用红布包鸡蛋去城南郊路边卖,不管谁问,都是十块一个,一般不会有人买,但有人买,就连红布一起给他,如此,血光之灾就破了,”
听到这里,张宽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哈哈大笑,“合着这半仙是个骗子啊,一连哄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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