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吃饭不要钱吗?
出去玩不要钱吗?
我说实话,一个嘛,我觉得我要为这里做点什么事,一个嘛,我想多赚点钱给我女儿在深圳买套房子。
你不帮忙我就很累。
唉,你想想,退休的人了,和你们年轻人不能比。”
生气了,古老师应该有一肚子的怨言,又不好像批评学生那样直接批评我这个合伙人。
“古老师,你现在在家吗?
我过去找你。”我觉得这个事必须要当面说,认错也好,给自己找借口也好,反正我是不能和古老师吵,还是要安抚为主,大不了分红多分一点给古老师。
“没有,还在乡里,出了点麻烦,算了,明天再说吧。”古老师语气缓和了很多。
“那个乡?
我现在过去。”我一边说,一边开始换鞋子。
热依罕见我要出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让她先关心一下小酒馆的情况,问问比力克孜今天的情况。
然后自己洗澡,洗衣服,门锁好,自己找个房间睡觉。
我带了钥匙,这一去一回的要半夜才能回来了。
有些东西我不担心,热依罕照看过民宿,所以这里的大部分东西,包括热水器怎么用热依罕都懂。
这个我一点都不担心,我只是觉得她有的时候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而不是不知所措。
热依罕是个两极分化特别厉害的一个小姑娘,她在小酒馆和民宿的时候,一点看不出是农村出来的,特别是她给咖啡拉花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之前都没闻过咖啡的味道,只是靠着看了几次,练习了一两次就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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