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何其峰(也就是阴阳宗大长老),在云雾中露了个头。
“何事?
“
“亲民盛筵,大师想必知晓?
“
“不去!
“
“不知修士院或法峰大师需要些什么年货?”
“不需要!”
苏吉叹了口气,低声言道,“大师前段时间,似乎在找一枚真灵层级的血蝙蝠内丹?”
何其峰在半空中,皱眉看着苏吉,“苏先生既然来了,还请进来一叙。”话音一落,一条山路随即出现在苏吉面前。
苏吉不慌不忙沿着山路,进了修士院。
约莫半个时辰后,苏吉方才从云雾中走出来.
下了牛首山,苏吉不经意朝着西城外驻军军营望去,却见里面有许多修士的气息,其中有些气息,还颇为强横,甚至似乎还在自己之上。
苏吉心中不由暗自一凛,听闻先前改制变法,驻军中还跑了不少修士,想不到其实力还是这么强大。
这时候,两道身影忽然从军营中飞了出来,数息之间,先后落在了苏吉跟前。
那先来的修士,身着火红道袍,手持一把金光闪闪的拂尘,满脸敌意地看着苏吉,“你是何人?
为何阴窥军营?”颇有一言不合便要大打手之意。
幸好这时候,紧跟着前来之人,正是左参将付一刀。
他是认得苏吉的,见到苏吉,道了声“原来是苏先生”,随后急忙朝着那人暗中传讯。
那人一皱眉,没有说话。
苏吉静静地站在那里,见那人依旧拦在自己面前,而付一刀一脸为难地站在那里,想了想,对着那人行礼言道,“前辈可是火云宫金尘道长?”
“嗯?”那人,面露惊讶之色,却是开口说话了,只不过却是对着旁边一脸苦笑的付一刀,“既然将本道认出来了,便是城主府的管家,说不得也要委屈几日。”
说罢,他手中的拂尘,便飞了起来,周围的灵气急速汇集过来,化作数道金剑,笼罩在苏吉头顶。
只听得苏吉不慌不忙地说道,“晚辈苏吉见过金尘师伯。”
金尘子,停住金剑,沉声问道,“你修行的乃是儒门功法,为何称本道为师伯?”
苏吉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松了下来,当即回道,“晚辈其实并非城主府的管家。
晚辈其实从人世间,便一直追随玄机道长。”
“紫阳宫玄机子?”金尘子,沉吟着,“可有凭据?”
苏吉想了想,取出一面令牌来。
那圆形令牌,巴掌大小,温润如玉,前面背景一座山峰,隐约有个玄字,后面背景则是一座道宫,隐约一个机字,乃是以道门紫阳宫独门功法炼制而成,做不得假。
金尘子一看便知,随即收起拂尘,脸色也顿时和蔼了许多,又问了一句,“这是玄机师兄的贴身令牌,怎么会在你手中?”
苏吉恭敬答道,“晚辈本是随老爷去沧海书院的,但到了雍州城老爷遇见了故人,便留下晚辈帮着处理一些事情。
老爷临走之时,将此令牌暂时给了晚辈。”
“原来如此。”金尘子,对着苏吉点点头,“既然你是玄机师兄的亲近之人,今日之事便揭过。
只是,你回去之后,切不可以向他人提及。”
苏吉又稽首行礼,恭声答道,“晚辈明白。”又朝着付一刀一番行礼,方才离去。
苏吉一身冷汗地进了城,直接来到了梅园。
因着筹办亲民盛筵的缘由,曾山很快便接见了他。
曾山依旧是坐在那间亭子里,苏吉沿着花径,小心翼翼地走来,不敢多看,更不敢放出神识乱探。
“启禀将军,方才在下从修士院回来,远远看见驻军军营,方才猛然醒悟,在下先前思虑不周,却是忘了驻军犒劳一事。”苏吉站在亭外,躬身言道。
曾山看了苏吉一眼,片刻之后,笑道,“你不说,本将军也忘了此事。
罢了,你也算有心了。”
苏吉随即问道,“在下想着,除夕之夜,还珠楼多备些酒食,分送至驻军各处,但除此之外,也想不到其他。
所以此番前来请罪,还请将军示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