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上官舞将耳朵抵在门缝上,想听东方宵-在说什么。
然而虽然距离并不远,但是东方宵-说话的声音很小,而且只有一两个音节,所以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有些气闷,上官舞索就悄悄开门走出去,她开门的动作很轻,走lu也小心翼翼,是着脚走出来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蹑手蹑脚走到东方宵-后,上官舞保持着大概将近三米的距离。
东方宵-的坐姿很正,虽然在写东西,但看起来很好看,不,应该说优雅。
东方宵-其实从以前开始,上就一直有一种气质,让人觉得他特别神秘也大。
上官舞没有再靠近,而是站在原地盯着他看。
也许这是每个准妈妈的通病吧,她开始在幻想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会是男孩还是孩,会像东方宵-多一些,还是像她自己多一些。
虽然还是很缥缈的想法,但光想象就仿佛能得到幸福一般,口暖暖的。
这时,东方宵-忽然出声:“不用休息吗?”
他放下手中的笔,手机也放在桌子上,回头看上官舞。
感觉就像刚要做坏事,却被抓了个正着,上官舞莫名有点心虚。
“啊,嗯,不累。”
东方宵-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坐。
上官舞小小地踌躇了一下才走过去,瞄了一眼桌面上东方宵-写着的东西,是一系列的数字,不知道是什么意si。
“今天就登记,体吃得消吗?”
仿佛知道上官舞在想什么,东方宵-直接问了这么一句。
上官舞瞬间头皮发麻,不红了红脸,怎么搞得是她要逼婚一样。
“我觉得我的体很好,没大碍。”
“医生说你应该多休息。”
“知道啦,又不是病入膏肓,我自己心里有数。”
说完这句,客厅就陷入短暂的安静,莫名觉得有些尴尬,其实上官舞还没有完全在角上转换过来。
她自己还不能算是一个成的大人,但已经有了宝宝,还是东方宵-的孩子,这在几个月前,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她又觉得这也许上天对她的一种试炼,人生有舍有得,才能显其珍贵。
“那么,我们出发吧。”
东方宵-说出发,还真的出发了,首先他带我到户籍补了份证,因为要登记所以还领了一张临时份证。
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印象深刻,仿佛是去政,府部门办事一样,十分普通,但正因为普通,上官舞才觉得真实。
当钢印加压在两个小红本上面的时候,仿佛同时被印下的还有一生一世的承诺,上官舞莫名觉得心安。
之前在都的时候,她之所以不安,就是因为东方宵-没有给她一个真正的家。
而这个家的定义,并不一定需要一个实质的地方,而是需要一个名分。
只要有她,有东方宵-,就是一个家,现在又多了一个小宝宝,似乎终于像了个样子。
从民政局出来,东方宵-带着上官舞去了墓地,去见他的父亲。
今天的阳光并不烈,属于阴天的范畴,但也不会特别压抑。
墓地里十分萧瑟和凄凉,时不时有微风卷着别人撒过的纸钱飘过,让人不自觉就心生哀戚。
东方宵-会带上官舞过来,相当于是一种仪shi上的认同。
林宇那边,东方宵-已经明确说过,尽管当时他以取回档案为要挟,但最后并没有直接否定。
所以主要,还是上官舞的度。
十指相扣,他们两人站在林父的墓碑前。
上官舞一开始并不知道东方宵-要将她带到这里来,所以没有提前准备,觉得有些不妥,至少需要一些祭品之类的。
然而东方宵-却说不需要,因为他父亲并不是一个形shi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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