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会承认她的存在,最起码,不会让她和席沐深在一起。
“东方宵-,我跟你说,你这是要摊上大事了。
小舞之前才刚和我说,她说如果真的出现什么你必须暂时离开她的况,她会等你。
如果你没办法向她靠近,那她就会先迈出那一步。
她对你无条件信任到这种程度,这种事,你应该早点说,当面和她说啊!”绪激动地说着,杜弦又补了一句,“从别人那里听到,即使她再相信你,都会产生动摇!”
“……”东方宵-又何尝不知道这个理,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不方便出面,有几个地方,你去。”
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东方宵-开着车到达已知的慕家的某栋资产外面。
杜弦自然明白东方宵-是什么意si,没有多问,他便下车,假装成快递员去敲门。
他们接连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杜弦的份从快递员到物业再到做着搞笑查的职人员。
然而,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你确定可能在这些地方吗?”
虽然是这种天气,但是杜弦已经热出了一汗。
回到车上,就开始脱服。
“……”东方宵-没说话,如果这些地方没有,那么上官舞肯定被藏在更隐蔽的地方。
坐立不安,坐立不安,坐立不安。
上官舞从在那个斜坡上看到东方宵-后,到现在,整个脑袋都是乱的。
或者说,她无法si考。
心里有一个声音让她去找东方宵-,不管什么事,都应该当面说清楚,却被她压了下去。
“小舞,来这边感觉好多了吧?”
席沐深带上官舞回来的时候,没有再去那个安全屋,而是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别墅。
在她面前放了一杯果汁,席沐深轻声叹了口气。
“小舞,事到如今,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如果你觉得很难的话,交给我来理,这件事。”
低着头,上官舞没有应答。
她并不喜别人手她的事,特别是,她自己无法做决定的时候。
“席沐深,明天就会布婚讯是吗?”
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其实上官舞真正在意的,并不是婚讯,而是东方宵-迟迟不告诉她这件事。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她在医装睡时听到的父子对话,应该说的就是这件事。
只是当时她就听了个末尾,所以什么都判断不出来。
东方宵-和南宫瑾是怎么回事,上官舞大抵能猜出来。
他肯定不是自愿的,说不定就是林父一手促成,或者直接命令的。
可是,难道她就如此脆弱,不值得相信吗?
为什么都已经快东窗事发了,东方宵-还不算告诉他!
再次叹了口气,席沐深轻轻颔首:“其实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很惊讶。
小舞,对方是一个大司的千。
不是我一定要说东方宵-的坏话,他这么做,有点太功利了。”
“……”功不功利暂且不说,上官舞只是莫名觉得失望。
东方宵-到底什么都没改,他到底还是将她推出了他的世界。
即使他们已经可以算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同,尽管有那么多次的奋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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