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你这么说……”
乐总大概是觉得上官舞这么说有些不给面子,想挽回一些面,但托尼和廖明承似乎都不介意。
托尼冲乐总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这种事是要好好考虑。
小舞,我会在东城呆一个月,这段期间,如果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就随时给我电话。”
说着,托尼就递上一张名片。
上官舞看了他一眼,顿了两秒才接过:“谢谢。”
当先从会所里出来,上官舞莫名心有些沉重。
其实她大可以答应托尼的邀请,即使她不了解廖明承是什么人,但是托尼可以信任。
可是她如果答应,恐怕以后整个人生就会完全不一样了。
起码会和现在的迹完全不同,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摆在她的面前,所以上官舞无法轻易下这个决定。
她很清楚,如果她重新踏上那片土地,势必越走越远。
可这同时也意味着,她会和东方宵-离得越来越远。
这是她绝对不想看到的结果,特别是在现在这个如此特殊的节骨眼。
在去医的lu上,上官舞一直在想廖明承的事。
这个出现在他梦里的大老板,总给她一种怪怪的感觉。
毫无疑问,东方宵-南宫醒后,这个人肯定会和他接触。
但是,这个人究竟会对她的人生有什么影响,上官舞的脑海一片空白。
隐隐的不安在心里氤氲而起,并不是因为前方有什么不好的事在等着,而是因为未来有太多未知。
到了医,很意外没有见到林父。
从走廊到病,上官舞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很容易便去到东方宵-边。
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没有化,就和昨天一样。
上官舞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惋惜,理应有一些化的。
在上官舞进病后不久,主治医生就来了两个。
他们眼底发青,显然这段时间并没有休息好。
看到上官舞的时候,他们有些讶异,因为至今为止,东方宵-的边,除了林父之外,根本看不到第二个人。
例行检查完成后,两位医生就算走。
他们看着上官舞言又止,似乎十分忌讳林父。
但是上官舞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毕竟知道东方宵-真实况的,只有医生而已。
突然站起来,上官舞轻声但十分执着地在他们背后问道:“他到底怎么回事?”
两名医生顿住脚步,几乎同时回头望向上官舞。
他们对视了一眼后,才转回来。
“……”听完两名医生对诊断结果以及预判的描述,上官舞沉默了,原来东方宵-的状况比她想象中糟得多。
“你是他什么人?”
另一位医生忽然问了上官舞这么一句,他仅仅是于好奇。
事实上,这些天他们这些专家团已经被林父折磨得快神崩溃,好不容易出现一个看起来可以交谈的人,就像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
其实这么说有夸大的成分在,但医生也是人,高压下难免会有些扛不住。
上官舞平静地看了一眼东方宵-的睡颜,想说是恋人,但最后却改口说道:“我是他侄。”
一整个下午,上官舞都守在东方宵-边。
病里十分安静,除了仪器运行的声音再没有其他。
医生临走前,对她说可以尽可能和东方宵-说话,说不定可以唤醒他,因为现在东方宵-的脑电显示他一直于深度休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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