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地挣扎,上官舞一下扭到腰。
“我信了,我信了!
哎哟,老腰快断了!”
东方宵-其实没算拿上官舞怎么样,即使他再怎么渴求上官舞,也不会在她这种状再下手。
无奈地将上官舞扶正,东方宵-默默地去准备了药酒。
当上官舞看到东方宵-拿着悉的杯盏过来的时候,简直虎躯一震。
她可以负责任地讲,昨晚要是没有擦药这回事,她是不可能被东方宵-攻克下来的。
当然,这种事她自己明白就好了,东方宵-肯定不会这么想。
然而上官舞再看到药酒的时候,没来由总觉得他会做点什么。
“不用揉了吧?
过几天自己会好的。”
“你确定?”
“……”上官舞还真的不确定,要是拖着这副体去上课,肯定也是够呛,更别说拍广告了。
见上官舞没回答,东方宵-就直接在她边坐下。
“要不要服啊?”
有些自暴自弃,上官舞这么问的时候,可怜兮兮地望着东方宵-。
这个问题似乎是把东方宵-给问住了,他转头看了上官舞一眼,si忖片刻才说道:“看你想不想。”
“什么叫我想不想?”
上官舞被整懵了,东方宵-的意si让人完全猜不透。
然而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让上官舞抱着一堆抱枕趴下,腰下也垫了一个。
力道适中地替上官舞揉着腰椎,东方宵-冷不丁问了一句,“我可以住下来吗?”
他这么一问,上官舞上的肌肉瞬间紧缩,导致腰间有些僵硬。
如果不是转不过,上官舞肯定要侃一番东方宵-,都到这种时候,怎么还问这种话。
然而东方宵-安静的等待,却让她心里有些感动起来。
也许对上官舞来说,这个问题没什么,东方宵-应该理所当然地住下来。
但是对东方宵-来说,也许就是决定很多事的关键。
他会在这种时候还询问上官舞的意见,正说明了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但同时也说明他心还有不安,或者说,他不敢相信这是现实,需要一遍又一遍地确认。
将头埋进抱枕里,上官舞囫囵地嘟囔了一句:“要住就住下来呗。”
“什么?”
上官舞说得模糊不清,东方宵-没听清楚。
“唉。”长长呼出一口气,上官舞先是装得很为难的样子。
几乎可以想象手上动作开始不连贯起来的东方宵-此时是什么心,上官舞一边窃笑一边吊足了他的胃口,而后才缓缓说道:“你不是说要天天给我做饭,你走了,我吃什么?”
闻言,东方宵-眼睫轻颤,眼眸中的光逐渐得有温度。
“明天想吃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东方宵-才开口,此时他的语虽然仍旧很平静,但能明显感觉出来他很高兴。
上官舞也不扭捏,直接回道:“你做的,我都喜吃。”
无声地笑了笑,东方宵-将上官舞的摆往下拉,将的皮肤住:“擦好了。”
眼角余光瞥到东方宵-转过去,正在收拾东西,上官舞继续趴着,其实她心里还有些别的问题。
想了想,她索开门见山地问东方宵-:“我们这样,俞倾呢?”
说到底,上官舞是有些吃味的,虽说她和东方宵-和好了,可是俞倾是摆在他们之间很实际的一个障碍。
上次她质问他和俞倾的婚事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东方宵-的回答含糊不清,但并没有直接否定,这件事让上官舞一直耿耿于怀。
既然现在什么都摆明面儿说了,也不差这一件。
东方宵-的背影微微一僵,他没回答,但也没有迟疑,缓缓说道:“她的事,我会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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