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人,声音冷淡,“还不走?”
张子圣这才回神,启动车子,不忘朝着后面瞄了一眼,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依旧再办公。
听到的那个小插曲,楼西洲没有半点异样,就好像是在街头听到了其他人的闲言碎语。
张子圣也缄口不提。
夜。
十一点。
楼西洲下班,这个时间点,街头的车少了一些,尘世的烟火意兴阑珊。
他车速很慢。
夜晚的光如同鎏金在车身上流淌着,一帧帧清冷而孤寂的画印在了这初秋的深夜里。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情人弯的门口,他忽然开始变的慵懒,脚上像是再没有了力气,停车。
停在路边,点了一根烟。
吸一口,夹着烟的手伸到车窗的外面,风一吹,烟头猩红猩红。
青白色的烟雾在夜空里弥漫,城市的霓虹灯在烟中浮动,一切都像是一个绚丽而空洞的海市蜃楼。
他坐了大概一个小时吧。
十二点,车辆少了很多,这街道变的空旷了不少。
男人倒在椅背上,脸颊泛着疲色,五官轮廓在夜色里忽明忽暗。
不多时,有人来敲车窗。
他睁眼。
“楼总。”
池也站在车外,他和楼西洲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情,又不听命于他,过多的开场白也不需要。
直接把东西给他。
一个信封。
“这是花小姐之前写的。”
楼西洲没有打开,捏在手心,沉声问,“什么时候写的?”
“在你们从h市回来的时候吧,有一段时间了。”
那个信封楼西洲回到家才拆开。
里面只有两张纸,第一张是支票,最下方是楼月眉的私人盖章,面额不小。
第二张是花尽的字,下面是她的血手印。
楼西洲把那张纸看了很久……
然后把纸放在桌子上,起身,去浴室洗澡。
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面,身躯是成熟性感的阳刚,腹部有疤,左腿大腿处凹陷一块鸡蛋大小的地方,水从这两个地方蜿蜒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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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就去了床上。
拉上被子,关了灯。
这黑夜正浓,像沉睡的沙漠,寸草不生。
两个小时后他又起床,脚步缓慢,一步一步的走向客厅。
落坐。
又拿起那张纸。
娟秀又微乱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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