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安安坐在沙发上半天,他们没有一个人发现她。
她21岁的生日就这么过了。
她难受,她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也不想哭,就是忍不住。
花尽过去了,在她面前,“想哭就大声哭,不要忍着。”
楼安安看到她……
想起她是爸爸的女儿,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而从小她尊敬的、又疼爱她的哥哥,居然是同母异父。
“你……”楼安安抽噎着,“是你吗……你要害我二哥吗……”
花尽低头,拿纸巾擦擦眼泪,很温柔很细心,“不是我,我不会害你二哥。”
一滴眼泪还挂在眼眶,就那么定格。
“真的?”
“嗯,不是我。”
楼安安哭得两眼通红,脸颊白白嫩嫩的,像是一戳就会破,可怜兮兮的又伤心不已的,“那我到底要不要把你叫姐姐?”
花尽摸摸她的头,“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的叫姐姐。
只不过这个姐姐就像是在街头、随便碰了一个比你年纪大的女生来的客气称呼。
而不是楼家的姐姐。
楼安安没听出来,“姐姐。”
她一下爬到花尽怀里,放声大哭。
…………
晚饭三个人一起吃。
快要吃完的时候,楼西洲的电话电话响了。
他去外面接电话。
“车子确实被人动了手脚,并且人我们已经抓到,要过了吗?”盛何遇。
“好。”
楼西洲进去把楼安安叫了过来,低声,“在这儿看好你姐姐,楼家的人都怕你。”
有楼安安在,如梦对花尽也不会多说什么。
“嗯,我会保护好姐姐的。”
楼安安说话的时候还在吸鼻子。
…………
姜磊开车,两人又一起到了警局。
一名二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那儿,脸比较黑,姜磊给楼西洲描述了一下现场的状况。
楼西洲坐下来听审。
盛何遇道,“高兴明,29岁,汽车4s店维修工作人员,我们在抓他的时候,他正在车站等车,准备跑路。
昨晚在花尽他们到达废弃公路,并且在你弟弟和她都下车以后,他借着黑暗剪了刹车线,另外……”
他说到一半,声音一变,对着高兴明,“来,把你刚刚说过的,再给楼总说一遍,你是怎么破坏车辆的。”
“我……”高兴明很惊恐,“就……”楼西洲来了,他不敢说。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若是不配合,我就能当场抽你,这关乎人命!”盛何遇脸色一寒,男人气场和警官的震慑力双面夹击。
高兴明吓了一跳,他犹豫了一下,开始,“他们的车子停在那,车门并没有锁。
车子停着的地方没有灯,我摸进驾驶座,把控制方向助力的电子卡捎用工具捣坏,这样车动起来方向盘就没法自由转动。”
“然后调制油门转速,以4000起步,能确保踩油门时码数一秒内就能达到60,然后剪了刹车线。”
方向盘电子助力消失、没有刹车、起步后码数就是60,多么疯狂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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