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工作一夜哦。”花尽看着茫茫夜色,开着免提,她总觉得开免提时,让他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极有安全感,“你这么没日没夜的操劳,我们又没孩子,又不要奶粉钱,你要是英年早逝了,那我不成了寡妇?”
楼西洲发胀的眼晴,下巴冒出了浅浅的胡渣,“放心,我要是死了我会让你殉葬。”不会成寡妇。
“……”
“你这狠心的男人!”
楼西洲濒临昏睡的边缘,声音越显得勾人,“快睡,乖。”
“我不想乖。”
楼西洲暗暗叹气,耐着性子,“要我哄你睡?”
“嗯。”
“那就说会儿话。”
花尽也闭着眼晴,腔调温软,“你怎么还不回来,都一个星期了。”
“你是没我睡不着?”
“嗯,想你。”
楼西洲直言不讳,“碰到什么麻烦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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