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祁成偶尔提起她的话里来拼一拼,这位姐们注意到祁老师的时间是很久以前了。
当时他们还开玩笑说过这是养成系男友,这么一想连养成的目的都不一定单纯了。
蒋迫仿佛知道凌央的脑袋瓜正在把纪一雪的动机无限反派化,抬手扣了一下她舍不得摘下来的魔法帽,“先找到洛晓,再开动你的脑力过山车,好吧?”
“唉,那”凌央直接忽略了蒋迫的提议,反而问了一句,“所以是什么感觉,当初我快死了的时候?”
蒋迫不明白这时候为什么要提到这件事,但还是给出了答复,“人要是真的会减寿的话,那一刻大概少了二十年的感觉吧。”
“噗。”凌央直接笑了出来,居然拿减寿来比喻?
“哪有人这么表达的啊?”
“你非要问,你问问阿庆啊。”蒋迫把锅一甩,凌央也转了过去示意午大庆也表达一下。
虽然不想承认,但午大庆还是坦白回答了,“我哭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感觉,反正那个时候我就只知道哭。”
“跟纪一雪一样。”凌央继续笑,没注意到祁成已经走出来了。
“不把她整成坏人你就不舒服是吧?”他举着真的比脸还要大的四串烤鱿鱼,阴沉沉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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