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就没见他上过班,他拿过我手上的东西,声音有些轻,“嗯……咳咳……”
我皱眉 ,“感冒了?”
“不小心得的。”
他说的很是诚恳。
我开玩笑到,“还有人故意得感冒的吗?”
哥哥选的地方离家不算远,在一片湖边,正是夏末,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来这里露营,哥哥把妤儿放在家里留给保姆,显得轻松了一些。
婉宁是跟着温淑浣他们来的,她远远地看见我,就忍不住热泪盈眶,她抓着我的手,“你怎么成这样了?
人家怀孕都胖了,你怎么还瘦了?
是不是牧南行他——他果然那就渣男!”
听到这三个字我就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温淑浣立马推了推婉宁。
婉宁也顺势明白了,拉着我的手,“说他干什么?
走!
我们烧烤去!”
哥哥和陆离一起搭着帐篷,他们准备了三个大号的帐篷,立在旁边的草坪上,对比其
他人的小帐篷,显得格外瞩目。
陆离蹲在地上拿着小钉子对准了连接口,轻轻一锤,刚下过于的土地有些松软,很容易就锤进去了,“接下来想好怎么办没有?”
江思齐把帐篷撑起来,“看他那边,牧家目前还没什么动作,要是他接下来再有什么动作,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只怕是江舟那边不会同意。”
他侧过头笑笑。
江思齐顿时哑了,确实,她是个心软的人,也最重感情,肯定不会轻易对牧南行下手。
“罢了,不说这件事情了,你呢?
你们陆家什么时候打算迁回来?
听说最近国外的生意不好做。”
陆离起身,轻轻地在钉子上踩了两脚,钉子钉地更牢了,“不清楚,看他们的安排。”
闻言 ,江思齐失笑,“已经不早了,你都回国呆了这么长时间,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医生什么的只是一个借口 ,他们实际上是想让你来勘探一下这里的市场布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已经做了不少调查了。”
陆离没说话,只是做着手上的事情,没一会儿,钉子见了底,他伸手白嫖:“钉子。”
江思齐把钉子送到他手上,“小心手,你这双手要是出事了,我就是罪人了,还记得之前玩闹那个人伤了你的手,后来被吓再没出现过。
”
陆离的眉眼倏地暗了下去,只是手上不停。
倒不是被吓得,而是……
他来不了了。
他轻轻勾起唇角,荡着几抹邪戾,却很快消散不见了。
不出一会儿,帐篷就结结实实地立在草坪上,江思齐试了试还算是牢固,“其实我还挺期待你回国的,还想和小陆总并肩作战呢!”
“抬举。”陆离恭敬有礼的回应着。
“浣浣,看见没有,大鱼!”郑理扬着鱼竿身子往后弯,用力一甩,一条鱼就在我们面前蹦跶了 ,水珠四溅!
是一条挺肥的花鲢鱼。
温淑浣拨弄着木炭,被烟呛得不断咳嗽。
我伸手要去接过她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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