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耗子跑到天涯海角,也要逮捕归案,所以大黄这捕猎的范围扩大了。
窝在窗台上的大花,“喵……”站起来伸伸懒腰,又盘卧起来,合上琉璃似的金色的眼睛。
唔!
还是这里舒服,“喵……”
“谁来救救我?”文飞心中不断地哀嚎,“哎……哎……”文飞发现这大街门在动呢!
模模糊糊中一团黑影,两只前爪子搭在门上,正推着大街门走呢!
“哎……我的鞋,你咬着我的鞋了,我就这一双鞋了。”文飞子哇乱叫,这腿使劲儿的蹬,一下子鞋就被狗给叼走了。
大黄口里叼着一只鞋,“啊呸……呸……臭死了。”大黄张口吐了出去,怎么这么臭啊!
看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这么不讲卫生啊!
看来得好好洗洗这张狗嘴。
“哎!
你这狗崽子,你好歹给我留一只啊!
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
结果文飞了另一只鞋,也没了,这下成了光脚的了。
“狗崽子,你骂谁呢!”大黄汪汪直叫,“敢这么骂狗爷爷我,不给你留个记号,你不知道你狗爷爷有三只眼。”
看他高高在上,抻着脖子怪累的,得想办法把他给整下来。
两只前爪扒着木门,推了过去。
“死狗、你等着,等我下去,非把你给烹了。”文飞骑坐在大门上,朝下面骂道。
“求你爪下留情,别再推了。”文飞好言相求道。
大黄歪歪脑袋,“汪汪……”人类真奇怪,一会儿这话就变了味儿了。
‘这到底是骂呀,还是求呀!
’
文飞只顾着低头和大黄沟通呢!
结果没有注意门快合上了,只听着哎呀一声,文飞碰着门框,应声落地。
“汪汪……”大黄一个飞赴,扑在了文飞的身上,呲着牙,不断地咆哮。
“大黄回来。”姚长海站在堂屋门口叫道,“呜呜……”大黄收起裸露在外的牙齿,和凶样,屁颠屁颠的朝姚长海跑去。
围着姚长海讨好的直叫,这狗尾巴直晃。
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其实姚长海早就听见狗叫了,他以为狗又抓了耗子来表功呢!
所以没搭理它,嘿……今儿这家伙,还给我耗上呢!
一直叫,扑腾的动静够大的。
连幼梅推推他肩膀道,“大黄今儿好吵,不对劲儿,出去看看吧!”
“好好……媳妇儿有令,不敢不从。”姚长海披着衬衣穿着短裤,趿拉着拖鞋就拿着手电筒就出来了。
手中的手电照了过去,正好看见大黄飞扑已经倒地不起的人呢!
所以赶紧叫道。
见大黄走了,文飞送了一口气道,“得救了。”
“文飞,你怎么在这儿。”姚长海诧异地问道,回身看向屋内的座钟,凌晨三点四十多。
“这大晚上不睡觉,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姚大队长,我是来汇报思想,早请罪的。”文飞一看见是姚长海,也顾不得穿鞋就颠颠的跑来。
“汇报思想的,那你说吧!”姚长海斜靠着房门道。
“啊……”这下轮到文飞傻眼了,他以为只是客套话而已,等着和大家伙一起早请罪。
“啊什么啊!
你不是说吧!”姚长海不耐烦地说道,任谁打扰人家好梦,这脾气可不太好。
文飞是谁啊!
对于这些还不信手拈来,立正站好,朗声道,“姚大队长,我昨儿的态度不好,我犯了资产阶级享乐主义,想恢复失去的天堂的思想错误。
看不起贫下中农革命群众,我一定老老实实的接受劳动改造,改造脑子里的资产阶级思想。
姚大队长让我往东绝不敢往西,叫我打狗,绝不敢撵鸡。
请贫下中农,革命群众认真监督。”
“知道了错就好,行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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