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膝坐在炕上,看着在场的人道,“现在我问问你们为什么要蒸黄黏米团子治病。”
在场的人托腮猛想,“啊……我知道了。”姚致远和田胜利一起喊道。
“怎么回事,快告诉奶奶。”姚奶奶好奇地问道。
“姑父。”
“致远。”
两人相识一眼,“你说。”
姚致远笑道。
“我先说,利用黄黏米的粘性,直接把清远哥身上的刺毛粘下来。”
“对,对!”田胜利点头道,揉揉致远地脑袋。
“小子,不错嘛!”
“原来如此啊!”姚爷爷恍然道,“亲家姥爷,谢谢了。”
“谢什么?”刘姥爷佯装道,“再谢,我可要恼了哦!”
不一会儿“来了,亲家姥爷蒸好了。”大娘端着小盘子走了进来,“亲家姥爷现在要怎么做。”
“先让黄黏米凉些。”刘姥爷说道。
大娘傻乎乎地拿着大蒲扇使劲儿的扇盘子。
姚致远转身出了房间,又拿来一个大木盘子,里面放的是井水,然后把黄黏米盘子放进木盆子里冰镇。
“这样凉的快些。”姚致远笑道。
上下齐动,不一会儿,蒸好的黄黏米变温后,大娘看向刘姥爷问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把黄黏米团成团子。”田胜利说着伸手从盘子里扣出黄黏米,揉成团子。
“清远躺下。”田胜利说道。
刘姥爷把妮儿抱到炕尾,姚致远躺了下来,田胜利用黄黏米团子在他上半身,滚来滚去。
大娘见状把瓷盘里剩余的黄黏米也团成团子在他胳膊上滚来滚去。
“怎么样,清远?”姚奶奶问道。
“咦……呀……”
“你咿呀个什么劲儿啊!”姚爷爷催促道,“快说,有没有效果,你倒是说。”
“爷爷、奶奶、娘,不痛了,一点儿都不痛了。”姚清远先是轻轻的试探地摸摸被黄黏米团子滚过的胳膊,然后又摸摸自己的胸部、腹部高兴地宣布道。
原来手碰触皮肤都疼,没想到黄黏米团子碰到皮肤一点儿都不痛。
“是吗,那太好了。”大娘高兴地都落泪了,更加卖力地拿着黄黏米团子在他的胳膊手,手指上,一寸肌肤也不放过,最后又在他的大腿上滚来滚去。
可是……
可是看见姚清远小腿浓密的腿毛,又犯难了。
“这样粘不干净的。”田胜利说道,他揉揉眉心,“这该怎么办。”
众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啊!
这样子行不行。”姚致远迎向众人的目光说道,“搓麻绳、搓麻绳可不可以?”
“对哦!
搓麻绳腿毛都能拔去,何况刺毛了。”姚奶奶看着他毛茸茸的腿毛笑道,“可是清远。
这样会很疼的。”
“还有,这腿白花花的,像个娘们儿似的,不知道咱家清远愿意不?”事情已经有了解决之道,田胜利也有了调侃大侄子的心情。
“不就是没有腿毛嘛!
总比疼死,不能出门的好。”姚清远狠心道,“娘,奶奶,你们来吧!”
这搓麻绳女人手快,尤其是细麻绳。
说动就动。
大娘和姚奶奶麻溜的姚清远的左右腿上搓麻绳。
姚清远看着自己男人的象征,腿毛,刷刷的随着麻绳被绞掉,都来不及心疼,就疼地呲哇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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