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的往来文叔你斟酌着来。”
“我身边的丹青和红袖我会带走,照顾然儿的红果也跟着走。
听风院留下绿桃和青叶照料,文嬷嬷也留下帮文管家打理府中的事务吧!
至于府中的侍卫我也都不带了,我身边有水墨就够了。”
“再说苍穹观距离上京也不是很远,我们此时出府,明天傍晚就到了。”
“夫人既然已经决定了,老奴也就不多嘴了。
那老奴去给夫人准备回门的礼品。”
文管家所有想说的话都被水千寒给堵住了,他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与其说多让水千寒厌烦,不如什么都不说了。
再说了他只是府中的一个下人,当然是hi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那有劳文叔了,文叔少准备一些。
师父他老人家什么都不缺。”
如果她说是吗都不用准备了,文叔还不以为她那是看不起侯府呢,或者是她对侯府没什么认同感。
为了避免他们之间的产生了什么误会,就让文叔去准备一些东西吧!
“是,夫人。
老奴知道了。”
文管家转身离开,只是他没有马上去准备东西,而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见一个人,然后才去库房准备东西。
和文管家谈完话回到听风院的水千寒,却在刚进入院子的时候就看到竹叶先生夫妻朱坐在院子里。
“南姐姐、竹叶先生你们这么这么早就来我的院子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不过你们来的正好,我也恰好有事情和你们说。”
原本她也打算去他们的院子找他们有她一趟,毕竟她这次走不是一两天,至少也会是一个月。
总要和她们说一声,有个交代吧!
“你什么都不要说,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水千寒的话音刚落,竹叶先生却突然间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她的身边,伸着双手似乎是想去抓她的胳膊。
只是她身为习武之人怎么可能随意的就被人抓住了,再说院子里又这么多的人看着呢,要是她被竹叶先生在当众被人给碰了,那算是怎么回事?
所以她躲开了。
“南姐姐?”
竹叶先生行为过于反常了,此时的竹叶先生双眼红肿、充血,头发凌乱像是一夜没睡,同时又像是一个赌红了眼输掉一切的人。
哪里还有平日的温文尔雅,端方君子的样子。
要是水千寒在之前知道竹叶先生有这样的形象,她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拜师!
“沐哥,你吓着千寒妹妹了。
千寒妹妹,沐哥自从昨晚听了一首曲子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今日我们夫妻之所以一大早就找来,就是想问问千寒妹妹可知昨晚那弹琴之人是谁?”
“也想问问那人是不是侯府的人,不知道千寒妹妹能不能帮我们寻找一下。
原本是不该来烦劳千寒妹妹的,但是沐哥这个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
南夫人扶着竹叶先生坐下,然后站在他的身边,一边安抚他,一边为水千寒解答疑惑。
“竹叶先生为何要找那弹琴之人?”
“他想向那人讨教琴技,说那人琴技堪比他的师父。
只是沐哥的师父早已经去世了,沐哥一直在自责自己对于师父教授的琴技,只学到了皮毛,有愧师父。”
“曾今沐哥认为他师父说的以琴音入画,那都是骗人的,如今听到昨晚的琴音,沐哥才恍然悟得是自己孤陋寡闻,坐井观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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