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迫后撤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苏煜眯着的眼睛也睁开了,眼神清明的一点也不像八十多岁的老人。
君辞鹤缓缓点头。
苏景淮冰雪聪明,说话一点就透,联系前因后果瞬间就明白了整个前因后果。
“你拿她当诱饵?
!”
他出手迅雷,“啪”的一巴掌打在君辞鹤左脸上,打的他脸一歪,咬破了嘴里软肉,顺着嘴角流出一丝血痕。
程门和立雪立马上前把君辞鹤护在身后,被君辞鹤伸手拦住,“他打的对,是我应该受的。”
程门不动,他呵斥了一声,程门才不忿地退到他身后。
君辞鹤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苏煜对苏景淮说:“平心静气,把这几个人看完。”又对君辞鹤说:“跟我进屋。”
房间里,苏煜让君辞鹤坐下,然后拿了个脉枕放在桌子上,轻轻点了两下,示意他把手腕搭上去。
君辞鹤乖乖照做,苏煜把完脉道:“年轻人啊,就是容易着急上火,学不会平心静气。
你真的用她当了诱饵?
被她
发现了吧?”
君辞鹤点头,“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我……”
苏煜抬手打断他的话,递给他一张纸示意他把嘴角的血迹擦一擦,“她啊,心思重,小然刚走的时候还能让我给她诊诊脉,我那时就知道她心里藏着事,不与人说,恐怕将来成个心病。
后来她长大了,掩盖心事的本事也大了,连脉都不让我诊,我也不清楚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是你做了这样的事……她那人,从来不给人第二次机会,我劝你一句,放弃吧。
对你好,对她也好。”
君辞鹤万万没想到回听见苏煜说出这样的话。
苏煜是帮他也好,或者说骂他也是情理之中,可是这样心平气和的跟他说让他放弃,他不理解。
苏煜解释道:“阿归做事谨慎过了头,她从小就太自立自强了,这个你应该理解,毕竟她跟母亲相依为命。
可也正是这样,她每下一个决定都是深思熟虑后的,尤其情感上的问题,三思三思再三思,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却突然遭遇背叛,她不会再信任你了。”
这是个浮躁的社会,你能接受再等她比第一次长出三倍甚至十倍的时间换她第二次对你敞开心扉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我能等,多久都可以。”君辞鹤擦掉血迹的动作依旧优雅,好像被打不还手的不是他一样,“我除了时间,也没剩别的了,这是我欠她的,余生都拿来还给她也是天
经地义,哪怕一辈子过去了,也没得到原谅,那也没关系。”
她犹豫了许久下定决心跟自己在一起,自己一句话就葬送了所有,难道不应该用千百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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