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算不上自己的属下。
在吕菁看来,这位虔诚的修道者,是一个精神比较自由的人。
“他对你父亲说,终身不许你嫁人,难道不怨恨?”
你还知道这档子事啊。
吕菁看着动怒的蔡琰,笑道:“这挺符合我心意,他人真的挺好。”
听左慈身边的徐闻、徐道兄弟说,前几日,他老父左山带着媳妇儿、孩子去五云观。
左慈见到自己年幼的弟弟,人前还算平静,甚至露出笑意。
老父一番交待,大意无非是自己年事已高,需要他将来照拂幼弟,也算是为左家留后。
人后左慈一声喟(kuì)然长叹,回到屋里关了自己一整天。
“怎么会符合心意?”蔡琰见她并不厌恶那道人,话语又说的真切,劝道:“女儿家总要相夫教子,才不至于一生孤苦。”
吕菁深吸一口气,“谁说女子总要依靠男子才能生活?
不是丈夫,就是孩子?
就因为女子要生育?
还是决定于在武力、财力上弱于男子?”
见蔡琰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吕菁叹了口气,算了,说这些做什么。
这是时代的问题,是农耕经济基础决定的,没有必要去争论,“姐姐,我真的不想要那种生活。
而且,”她抿了一下嘴唇,盯着蔡琰的眼睛,认真道:“我不喜欢男人。”
“菁儿,你在说些什么?”虽然每个字都听得明白,但蔡琰真的听不大懂,只能依着自己的理解继续道:“婚礼者,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也。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
若是能得一情投意合之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便是人生幸事。”
那郭蘅是你情投意合之人吗?
吕菁很想问。
蔡琰想了想,忽然道:“曹公子可有来信?”
曹昂?
他早就回洛阳了吧,交情又不深,怎么会有书信往来?
吕菁摇头。
“父亲赞曹公子雅量非凡,谦谦君子。”蔡琰带着一丝试探的说道。
几个意思?
你喜欢的是曹昂?
见她神色怪异,吕菁不明所以,“曹昂人还不错”,但也是短命之人,你们不合适吧。
不过,你的备选项里,怎么也不会有我。
想到此,吕菁有些神伤。
“菁儿,后日便是你生辰了。”
“嗯,丁廉说那日也要来凑热闹。”吕布为了及笄之礼,已经开始准备。
正宾、有司、赞者都请好了。
虽然吕菁一再表示,希望不要过于繁琐。
但蔡邕既是吕菁的老师,作为重要的宾客登场,为吕菁赐字。
吕布怎么会搞的太过简略。
于喜欢男装、行动随心的吕菁而言,及笄什么的,真的不在意。
反而是到了十五岁的年龄,就怕被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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