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忽然道,“不如你叫人再临摹几张,去掉斗笠,换成不同的发髻、冠帽试试。
要知道,不止是面容,若衣冠改变,有时候也会印象不同。”
蔡琰眼前一亮,随即对春娘郑重一礼,“多谢~”
“夫人不可行此大礼~”
入夜,吕府。
蔡琰正在安抚前来质问查案进度的刘辩,管事急忙跑来禀报:
晋阳县衙不甚走水,火势不大,已经扑灭。
但牢房有人趁乱闹事,一片混乱,囚犯逃散,正在抓捕。
刘辩冷冷道,“徐闻呢?”
“暂时没有关于他的消息。”
“那我便在这里坐等。
可别真如‘谣言’所说,徐家的人接应,放了杀害世子的凶手。”
面对咄咄逼人的刘辩,蔡琰叹息道,“殿下,您真觉得我们会派人杀害世子?”
刘辩握紧拳头,“你待我极好,可世子的仇,不管牵扯到谁,我都要他偿命。”
“那不是徐飞的笔迹,他也没理由这么做。”
“我可以信你,却没理由信其他人。
你要理由,好!
如果我与吕菁反目,并州内乱,徐飞有没有机会带兵折回,取而代之?”
多说无益,蔡琰沉默下来,等待最新的情况。
不曾想,未曾等到满宠,却见李儒与太原郡守杨奉、主簿张琦同来。
李儒面沉似水,张琦表情也很凝重,“大牢内发生械斗,三人失踪,包括徐闻。”
“这便是你推荐的晋阳令?
!”刘辩面带讥讽,声调一扬,对李儒吼道,“满宠人呢?”
李儒低头道,“满宠亦被贼人所伤,他将县衙的事安排妥当,就会过来请罪。
还请夫人将曹大夫请来,为他医治。”
“医治可以,但这晋阳令和锦衣卫,还是换人来做吧。”
“你……”
李儒刚想质问,就听蔡琰平和道,“殿下觉得,谁人合适?”
“县衙出事,满宠罪责难逃。
李儒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前有世子遇害,后有县衙失火,罪不容诛!”说到李儒,刘辩几乎咬牙切齿,“至于谁人顶替,还不是你拿主意?”
蔡琰道,“张大人,您以为如何?”
张琦道,“满宠其人,初入并州,便得晋阳令之职,看其才华,实难胜任,不如由县尉甄俨,暂代县令一职。”
甄俨,书院出来的学子,能力很强,亦是甄宓的二哥。
“至于锦衣卫指挥使之职,还是交由文和比较妥当。”
张琦不想得罪李儒,但刘辩又岂会就此放弃,“有功当商,有过当罚。
何况李儒有勾结外敌之嫌,当去职下狱。
我看这锦衣卫,不如由杨奉接管。
你看孤的提议如何?”
目光投向蔡琰,眼中期待着蔡琰的支持。
杨奉眉头一皱,暗中瞥了刘辩一眼,忍住开口的冲动。
蔡琰显得兴致缺缺,“你们先回府,容我想想。”
一刻钟后,受伤的满宠,躺在马车内,被送进吕府,向蔡琰请罪。
不久,春娘赶到,为他医治。
不一会儿,华佗也到了。
翌日,满宠重伤的消息,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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