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好时间差,赶在技术扩展到中原军阀之前,建立优势。
至于胡人,”吕菁轻笑,“怎么,不喜欢那些胡人?
不要带着偏见看人哦。”
“不是偏见,我承认他们大都骑术了得,”徐飞不满道,“但语言不通,又不讲规矩,姐最近为了整编他们,没日没夜的忙着。”
这些胡人,不仅有匈奴人,还有不少被匈奴裹挟的乌桓、鲜卑人,自然增加杏儿工作的难度。
不过,吕菁知道,最令杏儿为难的,是挑选合适的人,在接下来的日子,追随自己。
“我知道杏儿辛苦,你有空多去帮她。”
“好嘞。”徐飞喜上眉梢。
有了主公这句话,自己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常去杏儿那里了。
一路往回走,经过工匠营的小院,毕岚、马陵父子以及徐闻、徐道正在研究改进弩车工艺。
见吕菁进来,徐道笑嘻嘻,“主公,师父说他还是很生气,不肯到这里来。”炼丹房,被安排在书院之外,令左慈倍感歧视。
吕菁翻了个白眼。
左慈炼丹房的危险程度,她又不是不知道,怎么敢放在这不算大的书院内。
等地方大一点,她连工匠营、医药库都搬得远远地。
工匠营的另一侧,便是春娘所在的医药库。
不过,吕菁正式授予春娘军医的职务后,便在籍贯上恢复曹忻的本名,总不好令别人称她为春大人。
“肖一,你怎么一路都不说话?”进入医药库,吕菁转头看向安静的肖一,才发现她脸色十分难看。
吕菁挑了挑眉,有些八卦的想到,莫非这俩人吵架了?
肖一倒是宁愿春娘和她吵架,可惜,人家根本不搭理她。
前两次来,护卫都说曹大人忙的很,不方便见客。
上次肖一直接闯入里面,才发现,春娘哪里在忙?
竟一个老头相谈甚欢。
那老头见到外人,起身施礼,有些拘谨。
春娘却指责肖一对她的贵客失礼,毫不客气赶她出去,差点没把肖一气死。
什么贵客!
肖一事后打探,分明是从大狱中捞出来的罪人。
还有,明明说不需药人,却又瞒着她狱中弄人。
这是什么意思?
信不过她吗?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
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星空一瞬,人间千年。
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
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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