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画面…年度最魔幻碰撞!
!”
“给霉留地方,结果留出了个爱马仕?
?”
林薇还沉浸在红方腐乳的视觉震撼中,直到直播间的弹幕海啸般提醒了她。
她猛地回头,目光触及那抹刺眼的橙色正搭在深褐色的老坛上时,心脏仿佛瞬间停跳了一拍!
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了她瞬间煞白的脸色和眼中闪过的巨大慌乱。
暴露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
她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箭步冲回小推车旁,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迅速弯腰,一把抓起那条滑落的丝巾,看也不看就胡乱塞回那个深蓝色的硬质礼盒里,“啪”地一声用力盖上盒盖,然后飞快地将整个盒子死死按回推车最底层的暗格深处,仿佛要将这个暴露她秘密的东西彻底封印。
做完这一切,她才惊魂未定地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推车的拉杆。
她不敢看张师傅的脸,更不敢看直播间此刻必然疯狂刷屏的弹幕。
大脑一片空白,精心准备的直播词忘得一干二净。
脚踝处那朵暗红的桃花,此刻仿佛也灼热起来,像一个拙劣的嘲讽标记。
作坊里一时间只剩下浓稠的霉香和死一般的寂静。
张师傅默默地看着她这一系列仓皇的动作,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最初的惊讶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洞悉世事的平静。
他没有问那条刺眼的橙色丝巾是什么,也没有问这个推着粉色小车、画着精致妆容、脚踝上还开着朵“怪花”的姑娘为何会有那样的东西。
他只是缓缓地、动作依旧沉稳地,将手中竹勺里那几块鲜艳诱人的红方腐乳,轻轻地、稳稳地放回了它们深褐色的卤汁怀抱中。
粘稠的琥珀色卤汁微微荡漾,淹没了那鲜艳的红丝绒。
然后,他拿起那块厚重的、布满岁月痕迹的陶坛盖,稳稳地、无声地盖回了坛口。
那抹惊鸿一瞥的奢华橙色,连同那鲜艳的红方腐乳,一同被隔绝在了深沉的陶土和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姑娘,”张师傅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低沉沙哑,却异常平和,听不出任何波澜,“走路,看道。
东西,收好。”他只说了这八个字,像一句最寻常不过的长辈叮嘱,却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了林薇的心上。
林薇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窘迫得恨不得立刻消失。
她低着头,不敢看张师傅的眼睛,更不敢看手机屏幕上必然已经炸裂的弹幕,只含糊地、声音细若蚊呐地应了一声:“嗯…谢谢老师傅提醒。” 她手忙脚乱地从推车侧袋里掏出几张钞票,也没看清面额,匆匆塞到旁边一个放工具的旧木桌上,“这个…这个腐乳,我买一罐…随便哪种都行…” 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张师傅看了一眼那几张被随意放下的钞票,没说什么,也没去数。
他默默走到墙边一个堆放成品的小架子旁,拿起一个巴掌大的、洗刷得干干净净的旧玻璃罐,走到一个敞口的青方腐乳(用普通毛霉发酵,颜色青灰)坛子前。
他用干净的竹筷夹起几块方正的、覆盖着青灰色菌丝的腐乳,又小心地舀了些浓稠的褐色卤汁注入罐中,动作依旧一丝不苟。
盖好玻璃罐的塑料盖,用一块干净的布仔细擦干净罐身沾到的卤汁,这才递给林薇。
林薇接过那罐沉甸甸、冰凉凉的腐乳,指尖触及粗糙的玻璃和微凉的卤汁,才找回一丝真实感。
她低声道了谢,几乎是逃也似的,拉着她那辆此刻显得格外扎眼的粉色小推车,匆匆离开了弥漫着浓郁霉香的老作坊。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弄里显得格外急促和慌乱。
直到走出很远,拐过了好几个弯,确定那“张记腐乳”的招牌再也看不见,林薇才敢停下来,靠在冰凉的粉墙边,大口喘着气。
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点开自己的直播间。
果然,屏幕早已被铺天盖地的弹幕淹没:
“薇姐!
解释!
爱马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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