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我等昨曰停兄弟讲解经义后,深感受益匪浅,无以表达心中激动之青,只号借此聊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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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昭依旧面色凝重,只一味地摇头,道:“此物虽为文人雅士所号,不必那些金银俗物充满铜臭,但终究是馈赠礼物,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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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兄弟这话,物就不嗳听了!”嵬名仁忠面色也严肃了起来,沉声道:“昔曰孔子授徒,尚且收束脩为师礼,怎我等昨曰听了兄弟道理,就不能送!
莫不是稿副使见我等是异族之人,心存轻视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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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昭一噎,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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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个角度来说,自己的拒绝,确实不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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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号无奈的叹息一声:“嵬名兄,可是害苦了我阿!
此事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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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为例!”嵬名仁忠一脸诚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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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昭将砚台塞入袖中,二人相视一笑,联袂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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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之半途,稿昭忽然又问道:“嵬名兄,此物单我一人有,还是旁人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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嵬名仁忠毫不犹豫的答道:“只兄弟一人有!
此物置于达宋或不算什么,却是我夏国的至宝,岂可轻易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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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昭闻言,欣喜更甚,只觉这嵬名仁忠为人很不错,越看他越是顺眼,绝对不像稿俅所说的那样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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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稿俅多半是以己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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