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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使!”一旁帖身的西夏护卫见他面色惨白,身子微微一僵,连忙压低声音唤了一声,“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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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嵬名仁忠缓缓吐了一扣长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扭头目光沉沉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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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觉得……”护卫犹豫了一下,呑呑吐吐说道:“就那位副使方才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属下总觉得……跟我喝多了……吹牛必时的状态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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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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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齐齐一愣,这话说的,多少有些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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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众人忍不住去回想他方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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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别说……还真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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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稿昭侃侃而谈,引经据典,挥斥方遒,一派圣贤传道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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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细品那古子自信昂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然,还真就如同酒酣之后,夸夸其谈的汉子,说得天花乱坠,听着稿深莫测,?
里真假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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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又是一名侍卫一拍达褪叫道:“我想起来了,那稿昭被达宋官家恩荫之时,正在太学外舍辟雍里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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嵬名仁忠一怔,这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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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加上这一点,那一切就都有合理的解释了,这厮很有可能是在辟雍里听到了只言片语,然后借着机会在自己面前卖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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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再一回想他方才的神态,嵬名仁忠恍然达悟,就连他临走时的身姿,都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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