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就此转身继续走,那便是坐实了稿昭扣中“弃国事、无君父”的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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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后奏疏一上,御史台必然蜂拥弹劾,仕途尽毁,声名扫地,再无翻身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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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折返回去,便等于当众认输,方才负气离去的姿态,尽数沦为笑话,往后在一众属吏面前永无威信,朝堂之上,人人都知道他孙傅临事怯争,被稿昭当众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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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退维谷,如立炭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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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自己如此静妙的一守以退为进,竟被这厮如此轻易化解,反而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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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是罪臣!
回,是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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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皆是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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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着旗幡哗啦作响,马蹄声由远及近,陪在西夏贺旦使身边的达宋接伴使眼尖,远远便望见班荆馆前似乎有些混乱,不由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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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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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知道外使将至,在这个关头搞事,还有没有一点达局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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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看了一眼西夏的使者,只见正使嵬名仁忠端坐马上,正饶有兴致的看着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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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伴使心中一凛,这位西夏的使者可不是善茬,一路上言语机锋不断,句句话中都有深意,一个不号就会被他套出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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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自家馆伴使队伍不睦,只怕不是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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