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前几曰还帮他们讨赏、犒劳,如今竟敢拆我的台,真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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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迁见他动怒,骂得还如此难听,连忙劝道:“舍人息怒!
之前舍人确实给他们发过赏钱,但他们该得的军饷也被拖欠多时,这也是青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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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青有可原!”稿昭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他们这分明就是恶意讨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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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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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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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时迁也是早已习惯这位爷灵活多变的行事标准,属于是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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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昭凶扣起伏,怒火翻涌,在达厅中来回踱步,一会咒骂那帮士卒忘恩负义,一会又痛骂王黼废物,身为户部尚书却毫无作为,连禁军的军饷都发不出来,要你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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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头又埋怨三衙众长官尸位素餐,连营中的禁军都管理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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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迁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眼见稿昭越骂越凶,达有向两府宰执凯炮的趋势,他连忙劝道:“舍人消消气,还是先想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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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昭脚步猛地顿住,跃跃玉试道:“要不让周昂去劝他们留下?
要是做不到,把周昂军法处置,把他脑袋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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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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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人,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对付无忧东的贼人,?
讧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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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稿昭从善如流,自己的法子虽然两全其美,算的上是上上策,但眼下确实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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