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闻言顿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荡，整个人笼着一层暧昧而松弛的气息：“沈小姐要是觉得报酬低了，那不如……涨涨价码？”

沈湄当真认真思索起来，刚要开口，一颗金光璀璨的能源核心就被递到眼前。

明镜随手塞进她掌心里，修长的指尖衬得那枚核心都黯淡了几分。

“一颗可不够分。”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溺意。

沈湄怔住了，低头看向掌心里静静躺着的两颗能源核心，又想起昨夜明镜身上那些狰狞撕裂的伤口，眼眶倏地一热。

她抬眸看向他，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的哭腔：“你还说，谁给你足够多的高阶兽晶，你就嫁给谁。

我一颗都没给过你。”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觉得自己他的雌主，太失败了。

提及旧事，明镜怔了一瞬，旋即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愉悦。

他抬手，指腹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痕，有些哭笑不得：“我那时已经是八阶，本就不缺兽晶。

只是融入兽人营地，想学着像个真正的兽人一样生活。

看他们为内围房租发愁，为吃喝用度苦恼，忍不住跟着模仿，想更贴近他们的日子罢了。”

说完，他微微弯腰，与她平视，目光认真而温柔：“就算当时真有人捧着一大把高阶兽晶来，我也不会答应嫁给谁。

既然已经提前嫁给你了，那大把的兽晶，换我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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