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哭也算时间的。
高坐上方的任宁安,早已不是七年前那位初次摄政的大长公主,“众卿家是打算哭死魃祸吗?
为今之计,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魃祸阻在盗月湖!”
魃祸一旦过了盗月湖,数千里之地再无水源阻隔。
魃鬼大军便可以长驱直上,吞噬龛山。
龛山一丢,渠南再无水塔。
渠南全境都得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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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少卿,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陆欢还有点在状况外,谁还记得他一开始接的只是南下慰问的闲差?
“水。”
上官镜悬冷静分析,“魃祸唯一惧怕的就是水,大祭司临死前让我们驰援少司农,她一定是看到了少司农在漠庭布雨,也就是说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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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机会?”
“只要少司农还活着,就说明魃祸还没有真正开始,需有人尽快去助他一臂之力,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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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会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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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镜悬看着无穷无尽的边荒,道:“我只能告诉你的是,世上本没有边荒,如今的边荒,曾经也是万万里锦绣河山。”
“可我俩是否过于菜了?”
陆欢一个五品都尉,上官镜悬的少卿是四品,但她还有一个女侯爵位,所以最高战力算正三品。
其实还算不错了。
只是在魃祸面前显得菜而已。
陆欢倒是无所谓。
反正明天是要死的,送了也就送了,还能多体验一种新鲜死法。
他想不明白的是,上官镜悬又不知道他可以回档,为何也敢急吼吼的去送死?
上官镜悬摇了摇头,伸出手来,“没有我俩,此去九死一生,你实在没有必要冒这个险,槛泉玉盏给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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