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如同卧龙凤雏,文采也就够翻翻牌子。
哪能瞧得出诗词文章的好坏。
都有人为了这句诗杀人了,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离开群贤楼。
陆欢打开那张字条,看了一眼上面的诗句。
不对劲。
好像是看花了。
使劲揉了揉眼睛,陆欢再看了一遍,确定无误后,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当场闪着腰。
一瞬间,豆大的汗珠便铺满了额头。
茶肆。
陆欢缓步走来。
上官镜悬看着他沉重的步伐,就知道案子只怕还有隐情。
陆欢失魂落魄的坐上茶桌,将一张皱巴巴的字条放在桌上,仰起头大口大口的灌着茶水,又觉得不够,干脆拎起茶壶直接就往脸上浇。
上官镜悬伸手取过字条,缓缓展开:“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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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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