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私印。
如果界碑闭环之后你发现了签令者的身份,不必回神庭请示,直接用这枚印在当场具名。
你写什么,司礼厅认什么。”
商序把铜印收入袖中。
铜印的温度极低,低到像一块冰贴在手腕内侧,但冰里有一道极沉极稳的搏动——是严老司礼把自己的一缕心神锁进了印钮里。
天亮的时候商序离开了神庭。
雨已经完全停了,旧档库匾额上的水渍在晨光里慢慢收干。
严老司礼站在窗前看着商序的背影消失在驿道尽头,把奏呈重新封好放进案头抽屉最深处。
抽屉里还有另一份奏呈,封皮上写着“韩克己自劾呈文草稿”九个字。
他把两份奏呈并排放在一起,两份奏呈的封蜡在抽屉关闭的黑暗里同时亮了一下。
极轻,极短,像两盏灯隔着三百年地脉互相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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