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向姜离。
“我去东墙。”
她的眼睛熬得发红,手却抓得很紧。
“你参加过训练吗?”姜离问。
“我会射箭。”
“参加过城防训练吗?”
女人不说话。
“弓可以给你。
今天不能上墙。”
“为什么?”
“你连东墙的口令都不知道。”
女人咬着牙。
“我弟弟知道。
他还是死了。”
屋里更安静了。
姜离看着她。
“所以我不能再让一个没有受过训练的人上去。”
女人眼里的泪终于掉下来。
她抬手擦了一下,仍然不肯松开短弓。
“什么时候能训练?”
“下午去找花姐登记。
先从下面的补箭位做起。
能不能上墙,由她决定。”
女人点了一下头。
女人离开以后,坐在另一边的老人站了起来。
“那我儿子呢?”
他把一张换岗记录拍在桌上。
“他是预备役。
东墙出事的时候,正式成员先撤了,为什么让他们留在后面?”
红豆刚要翻记录,姜离已经看见了纸上的名字。
冯岑。
死亡位置同样在东墙。
记录写得很清楚。
三号箭塔的踏板断裂后,值守人员接到命令,全部退回第二道墙梯。
正式成员负责先把装有爆裂箭的两只箭箱送下去,防止箭塔彻底倒塌后发生爆炸。
冯岑跟着其他预备役撤到了墙梯口,又独自返回,去拖那名被咬伤的同伴。
他把人拖到一半,缺口处又跳上来一只冰爪兽。
“撤退命令同时下的。”姜离道。
“那为什么正式成员活了?”
“他们按命令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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