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眼睛发红。
“还有别人能打猎。”
但他看着猎人腿上狰狞的伤口也只能默默低着头。
过了很久,他慢慢松开了猎人的手。
小透明将伤口简单处理好了,蛋挞则重新拿起法杖。
法杖顶端的光压得很弱,只落在猎人腰侧那道伤口上。
光芒覆盖过去时,老人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他盯着猎人的脸,像是怕人下一刻就断气。
伤口没有立刻消失。
边缘的血慢慢止住,破开的皮肉开始收拢。
猎人疼得吸了一口气。
老人忙问:“他怎么还疼?”
蛋挞道:“治疗又不是把人变成木头。”
老人闻言脸上立马黑了下来,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
蛋挞先处理腰侧的伤,再用低强度恢复技能覆盖小腿。
右脚上的灰白色慢慢褪去一些。
但没有完全恢复。
“血流回来了,伤口的伤也控制住了。”
“但今晚还得观察。”
“别让他下地,也不能直接靠着火烤。”
老人看着猎人的脚。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摸了摸。
皮肤已经有了温度。
老人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也没有再开口反驳什么,只坐到床边,替猎人把毛毯盖好。
蛋挞收起法杖。
“先别围这么多人。”
她看向伯恩。
“你留下一个就行,其他人去外面。”
伯恩点头,带着几名猎人退出诊所。
姜离也跟了出去。
伯恩站到屋檐下,先朝诊所里面看了一眼,才松了口气。
“多谢。”
“人怎么掉进溪里了?”姜离问。
伯恩抹了把脸上的雪水。
“溪改道了。”
姜离看向他。
伯恩蹲下来,用手指在雪地上画了一条线。
“以前村子北边有一条小溪。”
“冬天会结冰,但底下还有水。
村里的井也靠那条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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