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饮用。”
顾帅接过,转身就走。
身影消失的刹那,传来他的低语:“如果有效,定当重谢!”
陈向阳摇头,转身离去。
大冬天,出了一身的冷汗。
其实,他想要说的是“大可不必!”
如果他们是善人,权当帮助小师姐一家尽了孝道。
如果是恶人,那就逮着机会套麻袋就是。
反正谁吃亏,他家小师姐也是不会吃亏的。
他就是这样的迷之自信!
顾帅紧握瓷瓶进了内室。
刚刚他就已经听到哭嚎声。
顾帅把瓷瓶交给谢院正。
谢院正打开闻了闻,摇头。
他闻不出来,只感觉到吸入之后,有了瞬间的轻松感。
“哪里来的?”
顾帅摇头。
“父亲,”丁香站起身来问道,“此药连谢院正都闻不出来啥成分,冒然给母亲服用,万一加重病情可如何是好?”
屋内瞬间陷入死寂,唯有顾老夫人的喘息声,如同随时可断的丝线。
谢院正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父亲,”顾钰突然抬起头,眼圈通红,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决绝,“母亲如今危在旦夕,就连谢院正都无计可施,不如就赌上一把?”
谢院正暗暗点头。
他其实刚刚想说的就是这句话。
死马当作活马医,顾老夫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顾帅闭了闭眼,把瓷瓶递给平嬷嬷。
“给老夫人喝下去。”
“是,老爷。”
平嬷嬷颤颤巍巍地接过瓷瓶,来到老夫人床榻前,在松露的帮助下,半扶起身,把瓷瓶里的水一股脑儿地灌进老夫人嘴里。
众人看着老夫人喉咙滚动,还能吞咽,皆松了口气。
一时之间,屋内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顾老夫人。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顾帅邀请谢院正到外间喝口茶,润润喉。
足足过了有半刻钟时间,老夫人的脸色才稍稍泛起一丝红润,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紧接着,顾老夫人脑袋一歪,一口浊血突地喷了出来。
“母亲。”丁香吓地惨叫出声。
她猛地扑到床前,连连惊呼:“母亲,您怎么样?”
顾老夫人并没有回应。
顾钰也扑了过去,把手指放到顾老夫人鼻子底下。
顾钰的心怦怦直跳,还好!
丁香的惊呼,把外间的顾帅和谢院正都招了进来。
谢院正看到那一滩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他赶紧拿过脉诊,给顾老夫人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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