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侯家还真以为天高皇帝远,可以为所欲为吗?
还满口谎言,欺上瞒下。
也不知道李侍郎知道实情,会不会直接疯掉?
“可是……”连同犹豫着,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他还让奴才给老爷带句话。”
“哦?
说来听听?”
狗嘴里了能否吐出象牙?
“他说,别忘了当初的约定。”
“哟,这还威胁上本官了?”连重庆简直都要被气乐了。
他直到今天才真正庆幸,临时决定撒手不管,才没有被凌天给一锅端。
他不由想到当初堂审时,凌天看他的那道晦涩不明的眼神。
现在想想,这哪里是晦涩不明,应当是成竹在胸才是。
连重庆不由冒出冷汗。
“走吧,”连重庆穿戴好,“去会会他。”
主仆二人披着带有大帽子的斗篷,脸也遮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客官,几位?”
福源酒楼小二快步上前迎客。
连同低声说道:“福寿厅。”
小二立马高声唱道:“福寿厅,两位,接客啦。”
小二的一通吆喝,连重庆听得满头黑线。
还接客?
接个粑粑客哟!
楼上的侯蕴富自然也听到小二的声音,立马正襟危坐。
楼上接应的小二直接推开福寿厅的门,把连重庆主仆二人迎进去。
连同进屋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退出,关上房门,立在外边。
侯蕴富站起身来,连重庆看都没看他,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说吧,什么事?”连重庆开门见山。
“连大人,不着急,咱们边吃边聊。”侯蕴富讪讪地坐下,心里却把对面之人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俩人正尴尬间,响起敲门声响起。
连同把门推开,小二端了托盘,上了五道招牌菜。
连重庆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开吃,还边吃边制止侯蕴富:“酒,就不喝了,赶紧吃饭,饿死老子了。”
侯蕴富压下心底的鄙夷,嘴上附和着:“行,大人多吃些。”
侯蕴富慢条斯理地吃着,看连重庆几筷子下肚,速度明显慢下来,这才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
“这次岳父安排的事情,没用到连大人出手……”
“侯老爷,”连重庆眼皮子都没抬,直接打断道,“李老大人告诉本官,是他的嫡出外孙。”
侯蕴富:……
“一样一样的。”
连重庆:……
嫡出和庶出一样?
屁的一样,简直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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