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伟话还没说完,侯蕴富就急切地问道:“还有那两个丫鬟呢?”
自己的嫡妻,喜不喜欢是一回事儿,但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又算怎么回事?
“赶紧的,去问问门房。”
侯伟又颠颠地往大门处跑。
侯蕴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得直哼哼。
侯世亮和侯世家俩兄弟站在边上,大气都不敢喘。
没多久,门外就传来急促脚步声。
侯伟人没到,声音就到了:“老爷,不好了。”
侯蕴富一听更来气了,老爷他好着呐。
侯伟见侯蕴富怒瞪着他,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说道:“老爷,门房说,今天一大早夫人就带着李嬷嬷坐马车出去了。”
“去哪里?”侯蕴富一拍桌子怒吼着。
“门房不知。”
“好个不知,真真是一群废物,连个去向都弄不明白?”
“爷养你们做什么用?”
“还不赶紧去找!”
“对了,双子院,”侯蕴富急得团团转,“快去双子院,看看少爷们在不在?”
想到两个嫡出儿子,侯蕴富眼睛大亮,心中又升腾出希望。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没多会儿功夫,希望就像泡沫一般,破灭得彻底。
“老爷,两位少爷也不在……”
双子院也是空空如也。
“元宝和元宵呢?”
“都不在。”
侯伟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只剩下呢喃了。
侯蕴富不敢大张旗鼓地寻找,只能私下里悄悄行动。
找了整整三天时间,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侯蕴富不得不接受李清莹母子离开的事实。
……
这些事情,远在梧桐村的李清莹母子,一概不知。
李嬷嬷扶着李清莹回到自己的院落。
主仆俩下午睡了一觉,本以为晚上会睡不着,没成想梳洗完,躺到热乎乎的火炕上,眼睛越来越睁不开,一觉闷到大天亮。
紫宝儿没急着睡,上午的时候,她就把库房看了个遍,这段时日已经积攒了好多的棉被、棉袄棉裤,还有棉手套。
下午,她又特地让紫大郎多准备出一些新鲜菜蔬和瓜果,一并放在库房里。
……
北地。
鹅毛般大雪把整个北地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北风呼呼地敲打着窗户、门楣,摇晃着树木。
粗壮的枝干上挂满沉甸甸的积雪,宛如开放的棉花团。
一阵寒风吹来,树枝好似不堪重负,雪团纷纷落下,在夜晚发出“簌簌”的声响。
街道上除了偶尔巡逻的士兵,再无他人。
孙鹏程裹着厚厚的棉被,躺在床上,早已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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